容宁:“”
她简直要疯了。
容宁愁眉不展地望着那屋顶塌陷的柴房,心头一团乱麻。
即便眼下立刻去找瓦匠和木匠回来修缮,这年久失修的屋顶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。更何况清溪村里本就缺瓦匠,去镇上请瓦匠来修,少说也得延个两三日。
罢了。
她忍不住抬眸偷瞄了穆琰一眼。
他仍站在那里,姿态从容,眸光平静落在破败屋檐上,好似这点风吹雨打根本不算什么。但正因如此,他身上的那份清贵,更显得与这残败院落格格不入。
容宁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样干净清爽的贵人,也总不好老让他在那腌臜地方席地而睡。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转身进了堂屋,默默动了手。
她先将八仙桌挪到屋角,又找来几条长凳和一块板子,靠墙背着风口搭了张简易小床。
板子是门框上卸下来的门板,她洗了抹布擦了又擦,铺上厚厚的褥子,换了床单和枕头。
被子是她舍不得用的一床新被,粉底碎花,线脚细密,是她年前新续的棉花,又轻又暖和。
她铺好被褥后站起身,搓了搓手,回头望了穆琰一眼。
他正站在堂屋门外,静静望着她,眸色深深。
容宁有些赧然,“简陋了些,你先将就将就,明日我就去镇上请人来修屋顶。”
穆琰没有说话,只是抬腿走进了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