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低头想掩住自己耳根渐热的模样。
穆琰吃得不多,却将荷包蛋吃得干净。末了,他把碗轻轻放到一旁,抬眼望她。
那眸光依旧沉静无波,却像落了一滴水墨,晕开一点琢磨不透的深意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容宁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她原想说是因为怕他伤好后刀了自己,又想说请他大人有大量,伤好回去以后能帮她找找她丈夫。
可她动了动嘴唇,最后只轻声道:“你是我夫君,我自然得照顾你。”
她陡然想起,不能同他说实话,若他知道自己明知他不是她夫君,却还强行扒了他的衣裳,她岂不是立刻就会一命呜呼?
反正他也不记得了,等他伤好了,她再倒打一耙,只说他既不认同这夫妻之情,写封休书休妻离去便可,她绝不纠缠。
穆琰看着她。
她垂着眼,睫羽微颤,神情柔顺平静。
他忽而低低一笑,那笑意浅淡,带着些许她读不懂的意味。
“是么。”他说。
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容宁听着这话,心口忽然轻轻一跳,握紧了手指。
他薄唇轻抿,“那么,我叫什么名字呢?”
第11章 新衣
柴房里静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