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高?
他看着都二十好几了,还长哪门子个子?!
她窘得耳根都红透了。
穆琰没看她,只垂眸慢慢吃饭。
他吃得极文雅,举止有礼,连咀嚼都悄无声息,一看便是受过极好的教养。
容宁更觉尴尬,站在一旁钉子似地不知往哪搁自己,末了轻声咕哝了一句:“你先吃吧,回头我去裁些布,给你做几身合适的衣裳。”
男人还是没应声,只略微抬眸看了她一眼,那眸光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容宁心头一跳,连忙避开他的目光:“不打扰你吃饭了,你吃完就搁这吧,我一会儿来收拾。”
她尴尬搓着手,转身正要离去,才刚抬起脚步,院门却在下一瞬“砰”地一声被猛然撞开!
门板狠狠撞落在地上,震得整个小院儿都颤了一瞬。
一股冷风霎时灌进了院儿里,带着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摩擦的金属声,以及姚员外那尖利阴狠的嗓音。
“就是这儿!表哥你快看!就是她!就是这个臭娘们儿!”
容宁脸色一变,猛地抬头望去,便瞧见姚员外满脸狰狞,粗胖的手指正指着她站着的门前。
他身旁一个穿着军袍的军爷面无表情,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握兵器的兵卒,众人一拥而上,登时将整个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姚员外?”容宁怔了一瞬,心口直往下沉,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姚员外冷笑,眼珠几乎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,凑近一步,指着她鼻尖骂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个野男人?嘿,平白无故冒出来个什么‘丈夫’,你当爷傻?今儿我就叫你死得明明白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