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方便。”容宁冷声,眸光微慌,语气却坚定,“改日再说吧。”
“我这人急性子,改日怕就没兴致了。”男人嘿嘿笑着,眸光在她贴身湿衣上肆意游走,忽地一伸手,欲去扯她衣袖。
容宁顿觉恶心,目光一厉,抄起门边的笤帚,劈头盖脸往男人身上招呼:“滚!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!”
“哟,还带脾气的,我倒要”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呵突兀打断。
男人一愣,回头一看,只见不远处撑着伞走来一个衣着鲜亮的婆子,身后紧跟着一位穿金戴玉、腹圆脑满的肥胖中年男子。
那人一眼望去,便知不是善茬,正是镇上出了名的恶霸,姚员外。
男人认出那人,立刻讪讪收了手,低头退开。
婆子笑嘻嘻走到容宁跟前:“哎呀姑娘,没事吧?”
“这些个登徒子真是不要脸,我瞧着你一个人住得孤苦,可怜见的,才替姚老爷来提亲呢,今儿也是个喜事呀!”
容宁手里还拽着笤帚,睫毛微颤:“提亲?”
“可不是?”媒婆将伞往后一撑,笑容亲昵,“姚老爷看你孤苦无依,心疼你命苦,愿纳你做第九房小妾,好好养着你吃香喝辣的,你也不亏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容宁打断她,声音冷淡微颤,“烦请你们回去。”
姚员外的脸色这才沉了下来,眸底闪过阴郁之色,嗤笑一声:“好大的架子。你住的这块地,可是老子的产业。”
“当初可怜你们夫妻,才租住给你们,这都住了好几年了。如今,你男人死了,这债还赖着不还?你没银子,拿人来抵。”
容宁攥紧衣角,眼神倏地冷了:“我说了,我不愿意,宁死也不嫁你。”
“哼!”姚员外眯起眼,眼神如毒蛇一般游走在她脸上:“你说了不算,除非你那死男人能从坟里爬出来,把这几年欠的银子一文不少地还上!”
“否则,明日一早,老子的花轿就来接人,你是愿意活着跟我走,还是死了被抬上去,自己选!”
说罢,他一甩袖,带着媒婆扭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