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然道:“这不一样,我对师父很纯粹,但我对他不纯粹。”
一开始是镜秋来招惹他的,他当时只觉得好玩,他从镜秋给他写的信中,知道他的身份,知道他的诸多心思,他便觉得这是个很单纯的人。
就像白纸上的画,虽然复斑驳色彩斑斓,但整张画都呈现在他眼前,他看得一目了然。
可镜秋本人又是个清冷淡漠的样子,跟他信里的人相去甚远。
有种说不出的孤独感。
很干净,赤诚,坚定,义无反顾。
他就像一团被冰封住的火,寒冰彻骨,又炽热滚烫。
如果说镜秋对他的一见钟情见色起意,那他纯粹是好奇镜秋的身体,他好奇那些人事,两人半斤八两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
不过说到底,他希望镜秋成仙,永生相守么?
他对镜秋的爱,有坚定到这种程度么。
至于镜秋能不能成仙,他想……
祈然琢磨了许多日,直到一只木鸟穿过屏障,来到他身前。
“阿然,来魔域玩儿。”
苍行给他寄来的信。
祈然也用不着收拾东西,把金乌交给师父来带,他道了声别说出去玩玩就回,师父也没有出言阻挠,放任他去了。
他直接去了医师公会,通过医师公会内的传送阵,直接来到魔域都城中的医师公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