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祈然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两眼无光地看着头顶的幔帐。
那眼里时而迷茫时而羞恼,眸光清澈如清晨的一抹亮光。
镜秋道:“早上好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然后,祈然拉过被褥,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昨晚无论镜秋要摸哪里,他都会问一句可不可以,祈然次次回答可以,次次羞进了地里。原来只要问了可不可以,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就会说可以啊!
镜秋又躺了下来,伸手搂住了祈然,亲了下他的脸颊,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这话犯规似的,祈然窝在他怀里,脸红得不行,昨晚镜秋只发泄了一次,却足足做了两个时辰,他差点被弄晕过去,那种快感远远胜过亲吻,只一次就有点欲罢不能。
祈然信了话本里说的“极乐”二字,昨晚确实十分和谐,他们用了几种姿势,却还有很多种姿势没有用过,他不知道镜秋会不会……脑中有个想法,只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,祈然挣脱开镜秋的怀抱,在被子里闷闷地发声:“该起了,你转过身去。”
镜秋起身穿上衣袍,背对着祈然。
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袍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,祈然长腿跨过来,便要下床,但莫名崴了下。
镜秋眼疾手快,抬手揽过了他的腰:“小心。”
祈然坐到他身上,看着他的脸,心脏急促地跳动,他蹭地一下站直,脸上红白交织,稍微运转了□□内仙力,身上痕迹消失,随之消失的还有双腿的疲乏和腰间的酸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