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叶幸韶手中拿下全部残器,也不过用了三道古器,而这一个小孩,居然就要五柄。
祈然不顾少年不满,手搭在少年头上摸了摸,也没讲价:“可以。”
邵安拦了下:“祈然大人,夜幕的人都被下过咒术,人跟灵宠一般,会听从主人的号令行事。”
祈然看向离曜,离曜道:“差点忘了这个事。”
角斗场斗士身上的咒术,哪怕是角斗场的掌事者都解不了,除非咒术所忠之人亲自来解。
便是离曜。
离曜的手在少年肩上一拍,一道道扭曲的黑线从少年身体里钻了出来,飘散在空中,然后一点点消散。
这次祈然便没有让他们选古器,准备到时候随便给五把,反正修复古器十分简单,五柄认真一些,大概不到一日就能修复完。
但他还是磨蹭了三日。
祈然将修复好的法器,交给了袁颉,让他代为转交给九皇子。
忙了这几日,祈然在院中石桌边坐下,闲来无事,目光落到面前一脸桀骜站着的少年身上,生起了逗他的心思,道:“给我拿个凳子过来,放在这儿。”他指了下镜秋旁边。
游迟板着脸,兴许是想到自己被买回来,必须为祈然效忠,他慢吞吞不情不愿地走到屋檐下,搬了一把板凳。
镜秋以为祈然是想让这少年坐在他们中间。
谁知,祈然挪到凳子上,一把搂住镜秋的腰身,笑盈盈地抬头看他。
镜秋当即心跳乱了方寸,有一丝慌乱,手里的茶壶都抖了下。
祈然每次调戏他看他的反应,都很有趣,屡试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