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秋代问:“袁老这是何意?”
“能炼制这三把法器的少说也是九星炼器师,要修复九星炼器师所炼的败笔,炼器造诣必然不比九星炼器师差,那便是十星炼器师了,这三柄法器是你的老师修复的么?你的老师可是十星炼器师?”
叶幸韶深呼吸,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,这些古器当真都被修复了!
祈然道:“是我修复的啊。”
“胡说,”袁颉立起眉毛,“你年纪轻轻,炼器师公会无名,岂会是十星炼器师!你师父是谁?”
祈然道:“我师父,清瞻。”
镜秋知道祈然有个师父,师父和他同住山上,想必也是一位世外高人,只是提到祈然的这位师父,他有几分发怵。
从祈然书信中,他大概知道这是位严师,平日对祈然诸多管束。
……不过如果真的那么多管束,祈然应该也不会是那个疏懒的性子。
故而镜秋对这位清瞻既敬畏又有几分好奇。
袁颉和叶幸韶表情拧了起来,恁是没想出来清瞻又是谁。袁颉在炼器一道深耕已久,他敢保证十星炼器师中没有一个名叫清瞻的,九星炼器师也没有,和他同境界的八星炼器师更没有。
“你师父究竟何方神圣?”
“他住在老翁山,从不出山。”
袁颉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从未听说过老翁山,明显不信:“既然从不出山,那你的法器是怎么交给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