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很不想离澈跟在祈然身边,但离澈不会对祈然下手。
会对他以及他的人下手的人,能无视皇城戒严,在皇城城中肆无忌惮动手的,也就只有皇座上的那位了。
看来他不死,神帝寝食难安。
答案显而易见,祈然点到即止,没再多问。
镜秋拉起衣袍,对祈然道:“我要沐浴。”
他不止一次用这个理由拒绝自己,祈然也不在意,道:“客栈的汤池里人多,你还是在房间里沐浴吧。”
他甚至很体贴:“我去让人给你备热水。”
镜秋忙道:“我去叫人就行。”
祈然道:“另一间房间被毁坏了,看来今晚你只能和我一间房了。”
镜秋来了句:“我可以再去要一间房。”
祈然露出微笑。
那微笑不达眼底,镜秋几乎是瞬间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,道:“不了,还是一间房。”
祈然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这样吧。”
屏风后,镜秋泡在冰凉的水中,水里加了雾珠,雾珠能让凉水也蒸腾起水雾,看着就和热水没区别了。
次日,祈然被敲门声吵醒,揉了揉朦胧的睡眼,便看到镜秋把门打开,屋外站着一群侍卫,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衣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