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秋立刻上前,拉住了祈然的手臂。
祈然抬眼看向他,那双眼睛黑白分明,清澈无垢,镜秋蓦然想到昨日从这位出尘脱俗的人口中蹦出的那句话,竟是找不出借口来粉饰,祈然真的什么都不懂么?
祈然挥开了他的手,面上淡淡,便要往屋外走去。
镜秋走上去,拉住了他的手,道:“祈然。”
祈然微微皱起眉头,镜秋像他之前做的那般,揽过他的身子,让他靠近了,像是靠在自己身上,动作放得很轻,几乎轻轻一挣就能挣脱,没有丝毫强迫的意味,他喉间发堵,心脏狂跳,头皮发麻,道:“别不理我。”
见他主动示好,祈然几乎是瞬间就没了回避的心思,他昨日说出那般话,他以为镜秋必然会远离他,方才不就没过来和他一同吃么。
虽说先前镜秋也鲜少吃喝。
祈然咳嗽了一声,掩饰住了心底的欢喜,故作淡定地道:“离澈早上传了木鸟过来,说梓玉太上长老叫了门下精通音律的弟子来,与楚铭斗乐,就在他们别院,让我过去玩儿。”
镜秋不由松了口气,祈然依旧没有去拉他的手,也没有挽手腕,只是平静地道:“你要和我一起去么?”
镜秋点头,他自然不会放任祈然和离澈待在一块,谁知道离澈会见缝插针做些什么。
按理说梓玉太上长老知晓祈然喜欢听乐曲,叫上门下精通音律的弟子来取悦祈然也无可厚非,那么来的地方应该是他们院子,为何成了去离澈院中斗乐,这其中一定有离澈从中斡旋,这就引得祈然过去了。
不过说来,斗乐的时候难免会有音攻,音攻可能会损毁院中之物,去被人院子里看斗乐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