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声撩拨着虞止耳根,他缓缓抬眸,目光沿男人腰腹沟壑缓步向前,经过两片隆起胸肌时略停了停,攀上骆庭时那张英俊的脸。
眼风扫过,虞止澄澈眸间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渴望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片刻,骆庭时抬手,在虞止略显紧张的目光中搭上他的腰。
指尖停在虞止腰间玉带上,骆庭时轻轻点了点。
那根手指分明叩的是腰带,虞止腰腹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,身子不自觉地颤栗,轻声唤道:“骆庭时……”
骆庭时俯身托住虞止后背,将人抱在怀里,大掌轻缓地在那片薄薄的背上来回摩挲,温声安抚他:“别怕。”
虞止坐在骆庭时怀里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,双臂紧紧环住他。
“小鱼是太过珍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才会如此紧张害怕。与心爱之人洞房理应是人间最为愉悦之事,你太过紧张,待会儿恐怕会难受。放轻松,别太绷着,我想让小鱼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。”
男人温柔的声音潺潺淌入虞止耳中。
他看出了自己的害怕。
虞止心头恐惧骤然化为一捧春水,抬起头轻缓应道:“我可以了,你继续。”
骆庭时没动作,静静抱着虞止,待颈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后,他才揽住虞止轻轻躺下。
腰带已解,骆庭时指尖没入虞止衣间,轻轻一挑。
刹那间,所有衣衫依次绽落。
大红婚服,墨发雪肤。
在满室喜烛映照中,他的新婚小郎君美得惊人,骆庭时叹道:“小鱼好美。”
虞止目光与骆庭时相触,倏然慌乱逃开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