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珩:“那倒不是,是你弟弟派来的。”
骆庭时愣住了:“弟弟?”
他在脑子里搜寻半天,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哪个弟弟,老皇帝的儿子都死在了那场夺位之争里,还活着的只剩一个主动向他投诚的二皇子。
虞珩:“他生在冷宫,骆景奕都不知自己还有这个儿子,你没听过很正常。他在冷宫蛰伏多年,伺机图谋皇位。你来渝国陪小鱼的那几个月,他暗中收买了不少朝臣。如今你与小鱼成婚,他趁机大肆散播谣言,说你要带着晟国归顺渝国,煽动朝臣行刺。他利用晟国的赵国公雇了凶,赵国公来渝国后一直试图买通小鱼身边的人,与他里应外合。小鱼,你还记得谭知应吗?”
虞止点头。
那是他登上皇位后,经手的第一桩大案。
谭知应是天胥郡守,他贪了朝廷拨下的修堤银钱,以致数百人在洪水中殒命。虞止怒不可遏,判了他斩立决。
虞止疑惑道:“为何父皇突然提起他?”
虞珩:“那个行刺你的内侍原本叫谭琤。”
虞止呆住了:“他是谭知应的儿子?”
虞珩:“谭知应死后家产充公,谭琤过惯了奢靡日子,今却穷困潦倒,只能以乞讨为生。他恨极了你,为报复你他净身进宫,费尽心思做了林山徒弟,仍然无法得见天颜,心中愈发急躁。恰巧赵国公的人找上门,他立刻答应与赵国公联手。行刺失败,他自知自己迟早会败露,当时又是难得的机会,他便索性自己动了手。”
虞止沉默良久。
“小鱼。”骆庭时捉住虞止的手,担忧地望着他。
虞止垂眸看向骆庭时,眼底有几分困惑:“罪是谭知应犯下的,朕处死谭知应,放过了他,他却恨上了朕?”
骆庭时叹息:“人性如此,小鱼莫要为他烦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