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幸好有它挡了一下,未伤及心脉深处,还有得救!”张太医掏出一块被血染红之物,擦了擦递给虞止,“臣瞧着这似乎是您的东西。”
虞止掌心托着一块染了血气的破损之物,怔怔瞧了半晌,想起来了。
这是他自己亲手雕刻的小猫石坠。
五岁那年,他想给父君送一件生辰贺礼,跟着父皇为他寻的匠人学了许久,好不容易雕出一件像样的。结果发生了假山摔落之事,为谢骆庭时,他将这只小猫石坠送给了他。
没想到,骆庭时一直将它贴在心口放着。
虞止攥住小猫石坠,忍不住望向床榻之人。
红,满眼血红。
整件素色中衣都被染红了,虞止捂住怀中小猫眼睛,屏住呼吸,不敢打扰正在为骆庭时施救的张太医。
等待的每一刻,都像是心府踩在刀山火海中,他的心被凌迟成块块碎片,灼痛无比。
尽管张太医说有救,可万一……
虞止从未想过在以后的将来,他的人生中可能会没有骆庭时。
骆庭时,你不能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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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血已止住,晟皇暂无性命之危。”
张太医露出笑容,抬袖擦了擦额间的汗,起身对虞止道:“陛下需精心照料,让他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虞止紧绷的弦骤然一松,眼前一黑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“陛下!”侍从箭步上前扶住虞止。
张太医担忧地看着他:“陛下,请让臣为您把把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