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止抬眸瞪他。
只是他那双含泪圆眸里还盛着绵绵情意,瞪起人来毫无威势。
“朕喉间比他处更为敏感,你不许再亲了。”
骆庭时轻笑一声,含着情欲的声音裹上来:“那要亲哪里呢?”
沙哑声音缚在虞止心头,虞止好似中了他的情毒,鬼使神差般,指尖滑过锁骨指向下方。
骆庭时狼目瞬时一暗,嗓音蕴着深沉的危险:“陛下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不……”等虞止反应过来早来不及了。
他已然落入狼口之中。
……
“骆庭时……”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男人立即停下所有动作,紧张道:“小鱼怎么了?”
“本不想在大婚前同你做,可是……”怀中人搂住骆庭时腰身,贴上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他的脖颈,温软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朕发情了。”
虞止难受极了。
火焰在他体内蒸腾涌动,瞬息之间,他仿佛成了一个大熔炉,身体每处都被烈焰炽火所融化,只剩下渴望之处。
无边烈火焚烧着他,唯有靠近骆庭时他方能感受到丝丝凉意,被灼伤的经络也能得到片刻滋养。
虞止脸颊紧紧贴着骆庭时,不停地在他怀里乱拱,汲取着微弱凉意。
眼前人难受的模样落入骆庭时眼里,他的心像被针扎了般生出熟悉痛意。骆庭时按住虞止肩膀,疼惜地吻上他的唇。
“别着急,我这就帮你,莫乱动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虞止喉间溢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,乖乖搂住骆庭时脖子不再乱动。
搭在骆庭时颈间的手臂滚烫无比,骆庭时轻缓地挪开那条右臂,执起虞止白皙修长的手,薄唇衔住圆润指尖,轻轻含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