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庭时摸了摸小猫脑袋,微凉指尖滑向小猫圆溜溜的眼睛,一细看,才发现原来这坠中小猫竟是虞止本人。
原来第一次相见,虞止就将自己送给了他。
他却不懂珍惜。
若当年他对虞止好一点,那夜之后,虞止或许便不会逃跑,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波折。
骆庭时眸光寂寂,凝视着那只笑眯眯的小猫石坠,半晌后,仔细将小猫收回怀里,执起御笔继续处理朝政。
事已至此,后悔无益,为今之计当早日解决晟国之事,前去找他。
骆庭时笔走龙蛇,正怒斥尸位素餐的官员,殿前内侍忽然前来禀报:“陛下,何老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骆庭时眼眸一抬,搁下手中御笔,亲自起身前去相迎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踏进殿来,他年纪虽大却不显半分老态,精神矍铄,行走如风,一双虎目射出锐利光芒。
“老臣见过陛下。”何不谓拱手行礼。
骆庭时连忙扶住他,吩咐侍从:“给何老看座。”
何不谓开门见山:“陛下考虑得如何了?还是执意要同那渝国小皇帝成婚?”
骆庭时也不跟他绕圈子,直截了当道:“是。”
四目相对,两人周围寒气瞬间凝为实质。凉气随着呼吸灌入腹内,在这数九寒天,四周内侍却浑身被冷汗浸透,大气也不敢喘,双手握拳紧贴腿根,直直盯着面前漆黑石板。
“陛下当初是如何跟老臣说的?你的野心呢,你的抱负呢?为了一个敌国皇帝,你连江山都不要了。早知如此,老臣何必扶你上位!”
铿锵怒斥砸在大殿之上,激起阵阵回声。
“陛下心意已决,要美人不要江山,老臣自无甚可讲,告退。”
骆庭时未加阻拦,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眸光生寒。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