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庭时,我好像也爱上了你。”
-
虞止猛然惊醒,直直起身。
他紧紧揪住自己胸口衣衫,胸膛快速地起伏着,密密麻麻的汗珠渗出额头。
若教旁人见了,定会以为他是做了什么惊悚可怖的梦。
只有虞止自己知道——
那是一个极温情的梦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美梦。
然而,对虞止来说,那却比噩梦还要恐怖。
他居然黏黏糊糊对骆庭时说想他,还向骆庭时表白了,可他根本不喜欢骆庭时啊。
……
好吧,他承认。
虞止沮丧地垂下头,这场梦挑破了蒙在他心底那层纱,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。
他爱上了骆庭时。
爱上了这个可恶的男人。
虞止沉默良久,缓缓起身下榻,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书案后。
灿金日光落在墨色砚台中,他倒入些许清水,从匣中取出墨条轻轻推开。
墨汁渐渐析出。
虞止双目迷蒙,他此刻的思绪已经全然被放空,全凭本能驱使。
他从书架上取出一张信笺,捡起毫笔沾了沾墨,拢起右手衣袖,提笔写道。
“朕亦思君,盼君早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