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骆庭时脸上飞起的笑容,虞止心中瞬时咯噔一声。
糟糕!
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。
骆庭时唇畔的笑止不住地往外淌,他猛地回身,长臂一展将虞止深深搂在怀里,手掌兴奋地用力摩挲怀中人肩头,语无伦次道:“陛下,你只属于我一个人,太好了,从头到尾你都是我的。”
他如此兴奋,虞止却不高兴了。
他忍下心中怒火。
……算了,不忍了。
虞止冷声喝问:“你如此在乎这个?朕若真与旁人做过,你当如何?认为朕不干净了吗?”
骆庭时连忙回答:“清浊不过是俗人之语,岂能简单以皮囊来判定?哪怕陛下阅尽千帆,在朕心中仍然圣洁如初。”
“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你是否跟旁人做过,而是你我之间是否只有彼此。”骆庭时稍稍松开虞止,扣住虞止手腕,目光灼灼。
“幸而,你只有我,我只有你,未有他人介入我们之中。”
虞止眯起眼睛,看了骆庭时半晌,甩袖离去。
骆庭时连忙追上去:“小鱼慢点,你还有身孕,别走这么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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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卧房,虞止拾起一卷书倚在榻上看,骆庭时在一旁为他捏腿,活络经脉。
听张太医说,孩子长到六七月后时,母体受到压迫,双腿容易浮肿会很难受。
如今孩子已经六个月了,虞止虽暂且尚未有此情形,但他得未雨绸缪,提前为虞止疏络通脉,温养身体,好教他受的苦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