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止低头,怀胎六月又是双胎,他的身子越来越重,都看不见自己的脚了。
他轻叹一声,缩在骆庭时怀中,跟着男人回了房。
骆庭时小心扶虞止躺在榻间,拿起一旁薄被仔细为他盖好,确保再无冷风灌入,他伸手抚平虞止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,温声问:“陛下,可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做。”虞止言简意赅。
骆庭时愣了片刻,迟疑道:“我们昨夜才同过房,如此频繁会伤到你腹内胎儿。”
虞止嗤笑一声:“不做才会伤到他们。”
近几日,他察觉自己的身子愈发渴望骆庭时。
他去问张太医,张太医说这是正常的。
“龙胎渐硕,需要更多母体精血来滋养他们,导致陛下体内元阳流失严重,身子自然须骆庭时大量精气蕴养。”
虞止无奈,只得认命。
“为何还不动?”虞止见眼前男人沉默地站在榻前,一动不动,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气来。
往日天天缠着他要跟他做,如今日日做倒是不情愿了。
他眼风一扫,神色淡淡:“怎么,得到朕了便觉索然无味,不想再同朕欢好了?”
“自然不是!”骆庭时急道,“我是害怕对你的身子有损。”
虞止瞪他一眼,掀开被子,将自己展现给男人,“还不快来。”
骆庭时眼神一暗。
眼前人原本清瘦的身子如今愈发丰腴,那肉倒也会长,全都长在了该在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