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至极!
虞止越想越生气,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,拍了骆庭时一巴掌。
方才刺激太过,虞止此刻半分气力也无,拍在骆庭时脸上的巴掌软绵绵的,仿佛在抚摸他一般。
骆庭时握住虞止的手亲了亲,低笑:“别打疼了,我自己打。”
说罢,骆庭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钻进虞止耳中,虞止瞪了骆庭时一眼:“方才你我有些过分,孩子都踢朕了,下次莫要如此刺激。”
下次?
骆庭时喜出望外,他还以为虞止只打算跟他做这么一次。
他笑吟吟抱住虞止,低声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哼!”虞止不想再理他,阖眸睡觉。
“陛下,昨夜你睡得可好?”骆庭时叹了一口气,“这两日朕身在灯州,心却落在你这处,总在想你是否入睡,孩子是否闹你,还有……你是否在想朕?”
虞止立即反驳:“谁想你了!你不在朕乐得清闲,若不是孩子需要你,朕才不会让你留在朕身边。”
骆庭时:“是吗?那朕还得愈发勤勉,让小鱼尽早爱上朕。”
“做梦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一道细微的响声忽然穿透雨夜,进入虞止耳中。虞止脸色微变,直直望向外间。
有人。
是陌生人,而且不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