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庭时:“好,朕不说了。”
虞止狐疑地上下扫视他:“这么听话?今日转性了。”
骆庭时眸光深深:“你心绪沉郁,我却无法为你解开心中愁结,能做到的唯有不再惹你生气。”
虞止袖中手指微动,转身离开:“朕乏了,要回房歇息。”
骆庭时快步上前,揽住虞止的腰。
两人背影渐渐消失在飘香小径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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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止睡熟了。
骆庭时望着怀中沉静睡颜,陡然沉下了脸。
近日来,虞止态度缓和许多,面上虽仍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,却会趁他不注意黏上他,无意识间向他撒娇。
他本以为这是虞止对他生出好感了,心中正暗自欢喜。
不曾想,一盆冷水当头泼下。
原来谁都可以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虞止都会如此待他。
他骆庭时并没什么特殊之处。
一切都是空欢喜。
骆庭时眸中阴雾沉沉,漆黑眼睛一寸寸舔过怀中人,几欲将虞止吞噬殆尽。
锁住他,得到他,占有他。
那封信上的字不断在骆庭时脑海中重复,骆庭时目光染血,心底野兽叫嚣着要挣出牢笼。
“唔……”怀中人忽然微微拧眉,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撕破迷障,钻进骆庭时耳中,“骆庭时,孩子又在踢朕了,你快摸摸。”
骆庭时心头猛地一震,大掌下意识探进衣内,抚上虞止肚皮。
一道极轻的颤动隔着温热肚皮传入骆庭时指尖,像是被一条鱼儿轻撞。骆庭时指尖一颤,猛地将头埋进怀中人脖颈,紧紧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