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止指尖轻点腰间那只大掌的手背,骆庭时会意,沿细嫩脖颈一路吻到前方,张口用力舔了舔虞止喉间突起。
咽喉太过脆弱,又太过危险,被粗糙舌苔狠狠舔过,虞止呜咽一下,不由自主地喊道:“骆庭时……”
骆庭时眼睛一沉,更深地将人拥进怀中,唇齿走向上方,轻咬虞止下巴:“再喊一声。”
“骆庭时……”虞止声音急促了几分。
骆庭时低低笑了,捏住虞止下巴垂首覆上。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,男人薄唇轻轻压上他,在他唇上温柔地吮吸。
可这对虞止来说,无异于隔靴搔痒。
他想要男人粗暴一点。
虞止主动张口,舌尖在骆庭时唇上绕了一圈。行至一处凹陷时,他舌尖微僵,轻轻舔了舔那处。
“还疼吗?”他含混不清地问。
骆庭时心头蓦地一软,指腹抚过怀中人发烫的耳垂,低笑:“陛下亲亲朕,就不疼了。”
“……活该,疼死你!”
虞止离开骆庭时的唇,掀起眼帘瞪着他。
他长着一双小猫眼,眼睛前端圆圆的,自带一种讨喜的亲和力,瞪人也没太大威势。遑论他此刻还是这般模样——
双眸含着浓浓水雾,眼湖里波涛汹涌,藏不住的欲念潺潺流出,眼尾被染成一片绯色。
瞪他也仿佛是在勾他。
骆庭时轻笑一声,手掌抚弄怀中人孕肚:“朕已厉兵秣马、披袍擐甲,不知陛下何时愿开关迎朕入内?”
“骆庭时!”虞止炸毛了,“不许在朕的孩子跟前说这种话。”
“陛下,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吗?”骆庭时遽然靠近虞止,咬上他的唇,手掌沿虞止腰线滑下,微扬的嗓音在暗夜中听起来格外暧昧,“你我所做之事不比这更淫秽?”
虞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