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止不虞道:“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。”
骆庭时薄唇微扬:“好。”
虞止:“……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骆庭时莫非是被什么妖邪夺舍了不成?
虞止:“骆庭时,你正常一点。”
骆庭时似是不解,神色极为认真:“陛下认为我何处不正常?我改。”
你这就很不正常啊!
虞止:“你以往如何待朕,如今便那样做。”
骆庭时恍然大悟:“陛下喜欢我粗暴一点?”
他倾身上前,语气眼神霎时一变,像是暗夜中伺机而动的孤狼,浑身透出危险的气息。
虞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急忙开口:“你……唔。”
他被吻住了。
男人掌着他纤细的脖子,覆了一层薄茧的掌心暧昧摩挲着落满红痕的脖颈,灼热指腹自颈侧脉搏一路攀上耳根,微微打转。
唇上动作更为凶狠,男人不管不顾地掠夺着他。
虞止被弄得浑身发软,双手落在骆庭时胸膛,无力地推拒着他。
力道软绵绵的,不像拒绝,像在调情。
虞止快要窒息了,舌尖直发麻,在骆庭时吻到更深处时,他狠狠地咬了下去,口中瞬间鲜血弥漫。
骆庭时吃痛地退了出去。
他眼里闪过一道凶光,抬手抹了抹唇,碰到一处微微凹陷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