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人已带到。”
营帐中伫立着一个高大背影,那人闻声回首,一双慑人狼目陡然与信使眼目相撞,一瞬间,信使整颗心几乎跳出胸膛。
他猛然垂首,双目死死盯着铺着软毡的地面,掏出怀中御信躬身呈上,勉强用正常的语调开口:“这是我皇给您写的信。”
一旁小兵接过他手中信,呈到晟国皇帝面前。
信使感觉自己浑身发凉,他双手握拳,死死贴着腿根。
“议和?”前方传来一声嗤笑,紧接着,刺耳的信笺撕裂声穿透耳道。
信使惊惧抬头,眼睁睁看着那封信被晟国皇帝撕成碎片,男人笑得极为张狂:“回去通知贵国君主,跪迎我晟国雄师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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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骆庭时拒绝议和?”
皇帝声音转冷,上位者自带的压迫感落在信使身上,他两腿一软,大气也不敢喘。
虞止敏锐察觉到对方的恐惧,他瞬时敛起身上气势,声音放温: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晟皇还说……”信使话音一顿,摇摇头,“陛下莫听了,恐污了您的耳朵。”
虞止瞳孔微沉:“说,原封不动地说给朕听。”
圣上有命,信使不得不听,他鼓起勇气,硬着头皮将骆庭时那些猖狂的话转述给皇帝。
“跪迎他?”虞止气笑了。
时刻关注虞止举动的张太医急忙上前,扶住虞止小臂,轻声提醒他:“陛下,您身子不适,切勿动怒。”
虞止深吸一口气,为了腹内胎儿,他必须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