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被他处死之人,都是罪有应得。
所以,他一定要阻止骆庭时,不要让战乱再起。
他该怎么做呢?
想起骆庭时那封信里的“真情剖白”,虞止嘴角微撇。那夜的记忆虽不甚清晰,可有些片段至今还时不时飞进他脑海,令他头晕耳热。
低哑声音贴着耳廓灌进来:“乖,再打开一些……”
一片混乱中,男人低笑一声:“好厉害……朕很喜欢。”含笑的尾音微微一沉,在寂静暗夜中,男人的声音显得撩人又危险。
“松开,让朕听听你的叫声,对……真好听。”
“好乖,如此合朕心意的美人……”男人喟叹一声,捧住他的脸亲了上来,诱哄他,“跟了朕好不好?”
一时之间,那些被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通通涌了出来。虞止捂住耳朵,试图堵住不断在耳边盘旋回荡的魔音,却无济于事。
“骆、庭、时!”
虞止咬着牙,将头埋在软枕里,强行把脑海中的画面替换成边关,被鲜血染红的战场浮现在眼前,虞止这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蝉鸣越过池水,连同阵阵荷风一起送进屋内。
虞止嗅着荷香,轻轻吐了一口气,伸指点了点自己小腹,嘟囔道:“你那个混蛋爹怎么这么坏,非要挑起战火。”
与骆庭时接触不多,虞止摸不透他的想法。但虞止可以肯定的是,骆庭时对他是有兴趣的。
总不能让他去色诱吧?
虞止苦恼地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