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庭时目的达成,露出笑容。
他向来不做多余之事,抢在众人面前救了虞止,不过是因他是渝国太子,救他有诸多好处而已。
若换作旁人,他看都懒得看一眼,更不用说出手相救了。
那小孩却不知他内心想法,蹬蹬蹬跑到他面前,牵住他的手,仰头看他:“哥哥陪小鱼去玩儿。”
骆庭时低头,勾起唇角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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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褚大人求见。”
王满的声音骤然打断骆庭时的回忆,骆庭时抬头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宣。”
褚睢踏入殿内,躬身向骆庭时行礼。
骆庭时目光落在那封信中,不缓不慢地朝褚睢扔下一个惊雷:“朕若想此时攻打渝国,褚大人有几成胜算?”
褚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地重复:“陛下是说此时攻打渝国?”
“自然。”
一时之间,褚睢脑子里嗡嗡直响,诸多问题盘绕在心头,褚睢深吸一口气,捡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骆庭时:“可我们师出无名,贸然发兵,定会为天下人所不齿啊!”
“谁说师出无名?”骆庭时低笑一声,举起那封信,“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?”
褚睢盯着那个锋利的“滚”字,目露疑惑:“这是……”
骆庭时收回那封信,摊在桌上,用指腹将方才被他揉皱之处一点点抹平,笑道:“这是虞止送来的信。”
他眉心舒展,唇畔含笑,语气颇为愉悦,修长指节反复摩挲着那封信。
褚睢嘴角抽了抽,若不是他方才看过信中内容,还以为皇帝是收到了心上人送来的相思之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