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瞄着小皇帝,斟酌用词:“不知小皇子小公主的另一位父亲是谁?陛下最好将他请进皇宫,在这几个月里,您需要他的抚慰。”
虞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冷硬:“不必了。”
张太医急道:“陛下,您自幼体弱,后来又迟迟不能发情,便是因当年叶大人怀您时缺了太上皇安抚。你若执意不肯见他们的父亲,恐怕皇嗣也会先天不足啊!”
虞止别过脸,望着亭下雨幕,心中恼恨。
难道要他修书一封告诉骆庭时,朕怀了你的崽,需要你来安抚我们父子?
太荒谬了!
骆庭时听闻,恐怕会得意万分吧。还拿捏住了他的把柄,谁知骆庭时会不会以此威胁他,做出对渝国不利之事?
绝对不能让骆庭时知晓此事。
虞止冷哼道:“太医院连这点小事也解决不了,朕养你们有何用?张太医,朕与皇嗣的安危就交到你手中了,若有半分闪失,朕拿你是问。”
张太医:“……”
命苦。
他垂死挣扎:“陛下,事关龙体与皇嗣,您不能用它来冒险啊!”
虞止回首,乌黑眼珠直勾勾攫住张太医,往日柔和圆润的眸子此刻满是森然,整张面孔毫无表情,浑身散发着少见的压迫感。
张太医心头一颤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不敢再与皇帝对视。
僵持之际,一个侍卫迈着急切的步伐进入亭内,跪在虞止面前,双手呈上一封信:“陛下,晟皇给您的信。属下们仔细检查过,此信上并未有何陷阱毒药。”
骆庭时怎会给他写信,莫非……
虞止袖中指尖微颤,掐了掐掌心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接过侍卫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