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会是因为那个人,才不杀他们的吧?
不不不!这绝不可能。
陛下冷心冷情,心中只有江山,绝对不会耽于男女之情。
不过是因那人是被陛下临幸的头一个人,陛下才对他另眼相看罢了。
对,一定是这样!
王满暗暗在心中想,竖起耳朵,仔细听着一旁侍卫与皇帝对话。
“回陛下,他的头一直埋在您怀里,我们并未目睹过他的容貌。”
皇帝沉默半晌,道:“罢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王满知晓,这是让他也一起退下的意思,他垂首跟在侍卫们身后离开大殿。行至大殿门口,王满回身关上殿门,沉重木门闭合的那一刹,王满看见皇帝站在御案前,铺开了一张宣纸。
骆庭时拿起一支小毫,沾了墨,提笔挥毫。
不多时,一双眼睛出现在纸上。
那是一双含着泪的眼,楚楚动人。
骆庭时目光久久停留在画间,眉心一点点拧起,面上表情带着几分疑惑。
这双眼睛,他曾经在何处见过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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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的马车里,长临侯快愁死了。
他拉着一张苦瓜脸,恳求道:“陛下,您就同老臣说实话吧,否则等太上皇回来,臣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许告诉父皇父君!”虞止怒道。
“好好好,臣发誓,只要陛下不说,臣一定守口如瓶。”长临侯举手发誓,耐心地哄着小皇帝,“您跟臣说说,臣也好给您出出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