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脸上露出一个颇为一言难尽的表情,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,仿佛在骂人。
它拖着一瘸一拐的身子走到门口,低头咬起一件衣衫,哒哒走向床前。双腿打着颤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。
来来回回数次,终于把渝国使臣那几件衣衫都堆在了一起。
“呼……”
小猫累坏了,气喘吁吁爬向衣服堆,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衣衫中歇息,坦露在外的肚皮微微起伏。
一刻钟后,它耳尖一动,仰首警惕地望向屋外。
外头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:“陛下,褚大人找您,说有事相商。”
“嗯……”床帐里响起男人模糊的低吟。
小猫噌一下起身,上下左右四处环顾。
床上动静愈发大了,那人怕是要醒了。小猫当机立断迅速把衣服堆推向床下,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它刚躲进去,头顶就响起一道带着薄怒的声音: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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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庭时望着空荡荡的床铺,脸色铁青。
昨夜他被人下了药,本欲找太医为他解药,谁料走到望烟亭附近,一个美人突然扑进他怀里。
夜色昏暗,他没看清美人的长相,只看见了一双猫儿般的眼,眼头微圆,清澈秀美。美人泪眼蒙眬瞧向他的一瞬间,骆庭时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倏然断裂。
他被药性所噬,后来之事不甚清晰。
只记得美人黏人得很,一直缠着他要。
骆庭时从未经过情事,一切全靠本能。怀中美人腰细腿长,声音也好听,他一次又一次沉沦其中……
今晨醒来,他感觉体内仍有几分燥热,想再同那美人云雨一番,不知为何他忽然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