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每一次心软,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欺负,无休无止的欺负……
“齐思筠,你简直欺鱼太甚!要不是我爹娘不在,他们肯定要拿尾巴抽你打耳光子!”棠溪生抱起半个月前就收拾了一半,现在还没收拾完的行李箱,大声控诉,“我要把你告到人类法院去!”
“没问题宝宝,你去吧,前提是你能走得出这个家门。”齐思筠饶有兴致地望着棠溪生,下巴微微一抬,微笑道:“顺便说一句,我是按照你的力道设计的新防盗措施哦。”
“我讨厌你!”棠溪生从床上蹦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,“我要离家出走!”
齐思筠闻言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才从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盒子,走到棠溪生面前,“宝宝,消消气。”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棠溪生接过盒子,还没来得及打开,齐思筠就又单手按了上来,“不急,你先跟我出去晃一圈。”
“干嘛?”棠溪生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间,顺着齐思筠指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整个别墅门窗紧锁,但显然又与平常不同,到处都挂着装饰品,粉粉的,一看就是某人用心布置过的。
至于为什么要装饰?
答案不言而喻。
棠溪生心念微动,“……这些都是你为我准备的吗?”
“是啊宝宝,”见时机正好,齐思筠打开盒子,掏出那个比拳头还大的钻戒,“你不缺珍珠,我思来想去,只有这个礼物最适合、最拉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