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屈易寒也坐在桌边,正在洗牌,“不算,但也不能报别人的牌,算是‘场外’了。”
棠溪生下意识捂住了嘴巴。
麻将这种娱乐性活动一旦开展就没完没了,棠溪生终于看懂了怎么打,并兴致勃勃地替换掉打困了的赵清舒,终于将之前在桌游上受到的屈辱给洗清了。
——他打麻将打赢了。
还不止一把。
众人一玩起来就发狠了,忘情了,没命了,时间悄然流逝,没有一个人在正常饭点吃上饭,直到半夜,六个人肚子轮流咕咕叫了一大圈,他们才点了外卖,吃上了晚饭。
或者说是宵夜。
棠溪生咽下最后一口披萨,打了个嗝,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啊,怎么都十一点多了?地铁末班车都停运了吧,我今天还能回家吗?”
他满脸不可置信,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“那就直接在这里住下,怎么样?”骆奕指了指书店的门口,“这一层是第二十八层,下面的二十七层和二十六层正好是酒店,有空房间,我去帮你们登记就行。”
竟然是这样解决的吗?
棠溪生目瞪口呆,“骆哥,我原本以为只有这一层是你家的,没想到整栋大厦都是你家的……”
“对,”骆奕耸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,“小鱼,你意下如何?”
棠溪生有些为难地望向赵清舒,“清舒……”
赵清舒扯扯孙成的衣角,“学长,我们要不也在这里住下吧?难得出来玩一趟,而且都这么晚了,齐学长家又这么远,阿生回去肯定不方便。”
孙成礼:“确实,安全也是个问题,我也住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