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原来这么霸道的吗?
但腿还是长在他身上呀,真要跑路的话,也没人拦得住……
棠溪生小脑袋瓜子飞快地转动着,但窝在齐思筠怀里,一动也不动,显然,他现在并不抗拒这种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,甚至隐隐抱有一丝期待之情。
不对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oo?
难道就因为小时候听爹娘讲过繁衍生息要做的事,所以一直好奇至今,并且要跨越物种,开始第一次实践了吗?
听起来好刺激!o
想是这么想,棠溪生依旧觉得很羞耻,他不由自主地瘪了瘪嘴,恨不得恶狠狠地在齐思筠胳膊上啃一口,以泄心头之愤。
为什么某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?为什么某人可以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面不红、心不跳,甚至连耳朵都没有发烫?
而他就不行。
作为鲛人,棠溪生终年保持着那几乎能将人冻伤的低温,因此,对于正常体温的人来说,不管接触到身体哪个部位,他都会觉得被烫了一下。
如果不看力气,不算上幻术,单从皮肤的敏感性而言,鲛人一族通通娇弱得简直宛如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。
更别提是刚成年的棠溪生。
有时候,真的会对这种上天馈赠的体质感到无奈,棠溪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又转眸看向齐思筠,然而对方好像根本没在意他发起了呆——
因为齐某人忽然变得忙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