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好像有些自作多情了。
自从上岸以后,为了不暴露鲛人身份,棠溪生自觉平常说话一直很注意,用人类的词语来形容,那就是委婉地说话,含蓄地表达,而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行为,真的非常不棠溪生。
“原来这么有责任心啊,我们家小朋友,”成功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,齐思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,“不想反悔的话,那就是在害羞了。”
他笑着摸了摸棠溪生的脑袋。
棠溪生护住脑袋,动作无比迅速,气鼓鼓地瞪着齐思筠,“别摸我的头,会——”
齐思筠同时开口:“会长不高的。”
棠溪生目光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?”
齐思筠:“你说过挺多次的了,况且,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。”
棠溪生耳根微微发烫,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饭,唰的一下站起身来,“我去收拾一下,等会儿我们出门玩吧。”
齐思筠也跟着站了起来,一步迈出,拦在了棠溪生身前,“等等。”
“你想干嘛?”棠溪生蓦地警觉起来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着齐思筠,“我警告你哦,不准动手动脚的,这可是大白天。”
禁止白日宣淫。
哒咩。
“不,我没有别的意思,”齐思筠哭笑不得地俯下身,用大拇指轻轻擦掉了棠溪生唇边的水渍,嗓音沉沉,“只是想帮你做一下清洁,这样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