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护食似的瞪着齐思筠。
“都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,你好好保管它。”齐思筠收回手,吹了吹泛红的手背。
棠溪生歉疚地凑上前来,也朝齐思筠的手背呼了几道凉风,仰起脸,“抱歉,我总是喜欢动手动脚的,还没控制好力气,害你受伤了。”
齐思筠毫不在意地摇摇头,“这算什么?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受过,没事的。”
比这更严重的伤,指的是什么?
难道这个人也可以沾到水就恢复如初吗?
棠溪生好奇地问:“是什么伤?”
齐思筠沉默了一秒,严肃道:“差不多在高中毕业的时候,我的阑尾就壮烈牺牲了,现在还时不时会疼。”
棠溪生听到这句话,身形微怔,不知道该不该笑,“那,我们下次一起去祭拜它?毕竟它好端端地工作了十几年,也算是为你的生命安全,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”
“嗯,等我给它立个衣冠冢,下次带你一起祭拜。”齐思筠如此回复了一句,继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话题就在无比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棠溪生和齐思筠在湖中央待了一会儿,就划着船靠了岸,他们手牵着手,逛了没几家店子,便决定回酒店休息,毕竟下午的拍摄实在太耗费精力了。
出租车载着两人踏上返程之路。
十分钟以后,出租车抵达了独栋小别墅门口,棠溪生和齐思筠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,各自回到房间洗澡,期间根本没有交流,不知道是累的,还是尴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