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精灵棠溪生就没这么淡定了。
刚刚那个摸来摸去的动作实在危险,不知道究竟拍到了腰还是臀,棠溪生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感觉,他趴在齐思筠的腿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反倒体验了一把羞愤欲绝的滋味,好在树精灵的假发很长,一缕缕金色的发丝垂落,恰好挡住了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蛋。
“这样不行,真不行。”棠溪生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凭着感觉伸出手,戳了戳齐思筠的腰窝,小声命令道:“快放我下去!”
齐思筠:“现在不行。”
棠溪生瞪大了眼睛,“……为什么?!”
他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,直接狠狠捏了一把那枕着的、紧实的大腿肌肉。
“动作太突兀了,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。”齐思筠硬生生受了这一掐,压低嗓音,面不改色地说:“等下我会借着跟他们玩游戏的契机站起来,你自己把握机会,跑到化妆师那里去。”
他的语气极快,咬字却很清晰。
“别纠结那颗纽扣掉在哪了,喊他们给你找首饰和别针,化妆师应该带了的。”
在不缺水的情况下,鲛人的身手极其矫健,这个计划听起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行性,棠溪生眨眨眼睛,轻轻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,他往刚刚痛下鱼爪的大腿处呼出一口气,然后顺毛似的摸了摸。
——就当是安抚的幻术好了。
反正真的幻术没这效果o
“我们的精灵老师似乎有些犯困,竟然在我的身边睡着了,好大的胆子,”齐思筠忽然提高了嗓音,垂下眼帘,喉间挤出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……看来是前世的记忆复苏,增强了他的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