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也骤然变得难过了起来。
“小生,”齐思筠轻轻喊了一声,思考着该如何措辞,最终挑选了个相对稳妥的说法,“是我哪里没有做好,才让你开始这么胡思乱想了吗?”
尽管竭力想要保持冷静,但他的语气也不免染上了一丝低落的味道。
直接问太过冒犯,可就算这么听着,也能感受到那股无能为力的气息,齐思筠头颅低垂,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,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,如果我可以做得更好的话,是不是能以朋友的身份,再为你分担一些。”
棠溪生身形一愣,放下了两只手,“小竹子,你是不是猜到什么啦?”
泛红的眼尾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是也不是,”齐思筠摇了摇头,“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,我自然能知道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不知怎么的,棠溪生心头的阴霾顿时消散了许多,眨了眨眼睛,“那,我要是一辈子都不愿意把我的经历告诉你呢?”
齐思筠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“没关系,只要你还是你,只要我珍惜当下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棠溪生在床上直起身子,跪坐着往前挪了半步,拍拍齐思筠的肩膀,想都不想就安慰道:“放心啦,你的一辈子没这么长。”
齐思筠:“……”
齐思筠:“你说这话,简直——算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
没逝的。
不用管他死活,活多久也无所谓了:d
棠溪生心情霎时转晴,朝着齐思筠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,话锋猛地一转,“小竹子,你不是还要去找你那个不算朋友的朋友吗?快去吧,我就待在房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