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反驳完,就想起来一件事。
主动问“怎么睡”的是他,此时此刻,眼前这个坏心眼的人类跨越了时空的界限,正在重新回答那个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。
打扰了。
是鱼不知天高地厚了tvt
棠溪生身体下方的触感传来,正前方似乎也有所动作,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色,几秒后,连脖子都烧红了,然而他想动不能动,生怕一失手就给齐思筠去势了。
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以上为这句俗语的真实写照。
“小竹子,你快放开……呜!”棠溪生还没说完话,就被某人的动作给吓得大惊失色,剩下的一个“我”字,被匆匆忙忙地吞回肚子里。
因为他的屁股被某人轻轻捏了一下。
这感官着实太过刺激,仿佛谁捏住了他鱼尾的尾巴尖尖,还当成了滑滑梯似的,故意用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。
“小竹子,你别……”棠溪生面对着齐思筠而坐,额上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双腿微微张开,唇线控制不住地波动了好几次,连话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,“这样不、不太好吧……啊!”
他听到自己走调的声音,犹如欲拒还迎一般,害羞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。
几次呼吸过后,棠溪生已经忘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目的,他赶紧转头,想避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逃离这个危险的姿势。
“不要什么?”比起平常稍显慵懒、偶尔认真的语调,齐思筠的嗓音明显多了一丝沙哑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,“是不要抱着你,还是——不要这样,嗯?”
他如此说着,宽大的手掌缓缓上移,手指划过棠溪生凸起的肩胛骨。
“你并其实不讨厌我的触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