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温了,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:d
棠溪生轻轻抿唇,瞄了一眼齐思筠空空如也的右手,急中生智道:“我、我这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好好保管我送给你的戒指,但这次的检查结果让我很失望,非常失望!”
“只是想看一眼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礼物,怎么了?犯法吗?”
他越说越理直气壮。
多么美妙的借口,连他自己都要被这个理由所折服了捏o
没等齐思筠回复,棠溪生就蹭的一下挺直脊背,缩回了属于自己座位的范围,几秒钟后,他朝着面前的空气轻轻哼了一声。
一副看似好整以暇,实则憋着闷气的模样。
齐思筠下意识收拢空荡荡的右手五指,解释道:“我没有不珍惜你的心意,是因为我们这两天出去玩,我才把它放在抽屉里,好好保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是“好好保管”了。
但这才过了没几天,这戒指就不在他手上戴着了,也是事实,难怪棠溪生用这么小众的方式进行了检查以后,会觉得不开心,说到底,还是情感和需求没有精准匹配……
齐思筠不再进行解释,兀自沉默了。
“这个珍珠戒指,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做好的,你看,我切得这么好看,打磨得这么光滑,就是为了成品效果更好,”棠溪生垂下眼帘,眼角泛起一抹红,泫然欲泣,语气也听起来无比委屈,“小竹子,你竟然没有妥善安置好我的心意。”
“啊,我真的好伤心。”
他表面难过,实际上大脑疯狂运转着,拼命思考该怎么胡编乱造,才能让齐思筠不再深挖自己的性格,跳转下一个话题。
眼下小有所成。
做戏做全套,棠溪生看着齐思筠的眼睛,摇了摇头,眼里闪动着失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