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生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着张嘴,“啊——”
齐思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橘子肉塞到了棠溪生的嘴里,微微一笑,“累了吧?吃点水果,再帮我想想要不要回家吃饭。”
“可素,你都想不粗来的丝,怎么要窝帮泥想?”鲜美的果肉在舌尖绽开,棠溪生心满意足地嚼嚼嚼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,“这么看来,选择困难症果然素一个很可怕的病,就素布吉岛能不能治好。”
“小生,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病在身上的,”齐思筠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“不过没关系,我已经放弃治疗了。”
等等。
这是可以轻言放弃的吗?!
嚼完了进口的橘子,棠溪生嚼一脸震惊,一把揪起着齐思筠的领口,用力地晃了晃,“你不要这样说,人类的身体很脆弱,该吃药的时候还是要吃药哒!”
齐思筠微微挑眉,“……大郎,该吃药了?”
“好耳熟呀,”棠溪生略微歪头,思考了一会儿,竖起大拇指表示肯定,“没错,我刚刚玩的应该就是这个梗!”
齐思筠勾起唇角,拿起一个山竹,掰开以后剥好,轻轻放到棠溪生掌心,“吃吧。”
棠溪生捧着山竹高呼:“好耶,谢谢!”
等棠溪生炫完整个山竹,齐思筠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包湿纸巾,抽出一张递了过去,“山竹壳的汁很容易染色,擦擦手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棠溪生认认真真地擦着指甲缝,“谢谢你呀小竹子~”
他们在这边岁月静好,另外一边,罗宋、屈易寒、孙成礼和赵清舒四人则暂时达成了统一战线,缄默地挤在一处,瞪圆了眼睛,开始正大光明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