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易寒能屈能伸,秒速滑跪,“哥我错了。”
“陛下,他竟然说他‘错了’,”罗宋探头,瞥了屈易寒一眼,“我不信,他肯定下次还敢,啧啧啧,你看看,这是什么态度!”
屈易寒撸起袖子,冷笑道:“罗宋,你今天没完没了了?”
罗宋也跟着撸起袖子,“来啊,来干一架得了,谁输了谁当一天小狗,不准说人话,只能汪汪叫!”
屈易寒:“谁怕谁。”
棠溪生正唱到第二首歌的高潮部分,满心沉醉,正想找个人互动一下,结果回首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剑拔弩张的画面,十分费解,在他跟齐思筠对上视线后,这种单一的情感就瞬间演变成了深深的无奈。
“你们俩——”棠溪生眼底那一抹银蓝色的光晕逐渐扩大,疯狂涌动,“通通给我停手,不要再打了!”
他的声音不大,看似在用话筒,实则在用自身的幻术,无形的音浪在空气中一圈圈扩散,震得罗宋和屈易寒眼冒金星。
赵清舒和孙成礼捂住了耳朵。
齐思筠淡定地喝了一口冰可乐,他缓缓摇头,目光挨个过这几位不省心的朋友。
早就在棠溪生发威的前一秒,齐思筠就往耳朵里塞了两坨纸团,所以看起来毫发无损,实际上是因为鲛人一族的幻术可以精准选定目标,没有对着人释放技能,就不会产生不良影响,只是一个当事人不可能说,另一个当事人不会问,双方都以为是自己的聪明才智起了作用。
包间里尴尬的气氛消失一空。
不仅如此,就连说话声也没了。
因为罗宋、屈易寒、孙成礼和赵清舒都没见过棠溪生发怒的模样,被这么吼了一嗓子,还以为人生气了。
四个人再次坐成一排,规规矩矩地朝棠溪生鞠躬,异口同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