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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感觉自己好像那款零食。

——好多鱼(余)。

等到齐思筠和棠溪生拉扯得差不多,各自收拾好了表情,坐回原处,罗宋、屈易寒、孙成礼和赵清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,坐得端端正正。

四人一排,宛如种在农田坑里的大萝卜。

罗宋瞥了眼棠溪生握着的两个话筒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少奶奶,哦不,皇后娘娘,您看看您二位还唱歌不?”

棠溪生忽略了后半句话,只注意到那两个奇特的称呼,不可置信地拿话筒指指自己,“你在喊谁?我吗?”

他貌似是雄性,公的,再不济也是一条美男鱼来着……

怎么可以把他当成小姑娘呢oo?

“我是雄性、公的。”棠溪生叉着腰,理直气壮地提醒道:“我可没有性别认知障碍,请你也注意言辞。”

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重要的是你们的感情,是大家共度的美好时光,”罗宋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“你看啊,哥几个在车上颠簸了好一会儿,好不容易到了ktv,豆摩拳擦掌的,结果等了半天,非但没能一展歌喉,还亲眼见证了空气中的狗粮浓度剧增,委实有点子悲催啊!”

“要是这个月忽然下起了大雪,不用想,那一定是我在喊‘冤啊冤’,我比窦娥还冤呐!”

这一大段话引经据典的,还带了点方言的味道,如此直愣愣地落在棠溪生耳朵里,跟摩斯密码也没什么两样了,他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,求助似的望向齐思筠。

棠溪生眨眨眼睛,“小竹子,你发小讲的好像不是国际通用语言,我听不懂。”

齐思筠丢了个橘子给罗宋,“你好好说话,行吗?”

“好好好,齐思筠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,有了对象什么都不管了,早知道我就——算了,你有对象了不起,哥几个还得抽空去庙里拜拜,争取早点儿脱单呢,”罗宋一脸儿大不中留的表情,三下五除二就把皮剥了,将橘子瓣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……娘娘,我平常跟陛下就素介么交流的,还要沃怎么说人话?”

言语之间,略显出一丝委屈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