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应该在车底——当然,这里没有车,凑合凑合过吧,还能离开包间咋的,”孙成礼扶额苦笑,语气十分无奈,“就算我们躲在沙发底下,看齐学长和他对象kiss,都比现在这么个尴尬的局面要好得多……”
赵清舒:“没事的学长,你看阿生都不尴尬呢。”
孙成礼摇摇头,叹息道:“不,恐怕棠溪学长只是习惯性反应慢半拍。”
四位吃瓜群众排排坐着,却宛如被揭开了遮羞布似的,每个人的五官都在脸上乱飞,然而棠溪生和齐思筠二位正主反而异常淡定——
才怪。
棠溪生在感受到众人注视的一刹那,就像被聚光灯包围了似的,他啊了一声,着急忙慌地抽回手,捂住脸,径直滑到沙发底下去了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还带着点绝望的死意。
活像是一条被抽了浑身骨头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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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溪生蜷缩在桌子和沙发之间,将脸默默转向内侧,紧紧地闭上双眼。
齐思筠摸了摸鼻子,头一回庆幸自己的脸皮厚度日渐增长,但在尴尬之余,还隐约感受到了些许刺激。
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早在参加校庆晚会的时候,齐思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抱过棠溪生了。
在舞台上,在黑暗中。
凡事一回生二回熟,再这么锻炼锻炼,想必他掉下来的那堆脸皮,就可以收拾收拾拿去修补长城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