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钟的时间转瞬即逝,齐思筠满眼只剩下那两瓣张张合合的唇——
曲线柔和清晰,唇肉干净而剔透,淡红的小珠安静缀在中央,一起一伏,洁白整洁的牙齿若隐若现。
听不懂,只想亲。
棠溪生瞬间凑过来,用手肘捅了捅齐思筠的腰窝,好奇地眨眨眼,“齐思筠,你在想什么呀?”
齐思筠赶紧回了一个“没事,别担心”的眼神,把飞到北极的理智狠狠拉回来,心虚地垂下眼帘,“刚才什么都没想,现在大概是在分析家长这种生物的行为规律?”
因为他同样不理解。
当人拥有了足够的金钱,以及一定的权力以后,对于很多小事的态度,通常会变得更加豁达,就像齐思雅说的“分分钟几百万上下”,之所以没有必要计较,是因为值得在意的事变了。
齐思筠死活都想不通,为什么钟慕仙女士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人吵起来。
太不真实了。
乍一听就像一个冷笑话,还是不太幽默的那种,又或者是他忽然穿进了一本网络小说,甚至是那种无厘头的沙雕文。
齐思筠眉头紧锁,“许叔,妈是没买到想买的菜,所以一怒之下想收购菜市场吗?”
“那也不该在菜场跟人斗嘴,”齐思雅摆摆手,“我感觉这事儿爸做的出来,妈这么优雅一人,生气都舍不得大声回怼,顶多直接动手——不至于。”
直接动手。
这到底优雅在哪了?!
棠溪生弱弱举起右手,“那个,我确认一下,咱们现在是法制社会,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