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什么喊我另一个弟,他有菜单。”齐思雅没有继续追问。
棠溪生忙不迭点头。
他原本的确在馋醉春溪的菜品,想着想着,脑海里就有莫名其妙的片段浮现,比如夜晚、顶楼、沙发和裤链……沸水一样咕噜咕噜往外冒。
啊啊啊啊啊!
呔,住脑,不准再想了!
棠溪生疯狂摇头,企图把不合时宜的东西排出体外。
齐思筠回想起一些起先少儿不宜,但逐渐变得尴尬的记忆,下意识看向棠溪生,他见人果然一蹦三尺高,就差直接冲出家门,只觉得眼前这人可爱得要命。
棠溪生先蹦后嚎,叫完就收。
他立在原地,抬起右手,挥出一套空气拳,附赠嚯嚯两声,试图缓解尴尬,但齐思雅忽然低头,处理手机消息,许管家恰好眨眼,抬首后眼神空洞地望向门口。
好像没有效果捏。
……嘿嘿。
棠溪生为自己一系列的迷惑行为感到不解,接着便觉得凭借抽象这种手段,离人类更近了一步,他拨了拨长发,挡住微微发红的耳根,不知道是在兴奋,还是在害羞。
就算如此,他仍然没怀疑是齐家的风水有问题。
齐思筠将钟慕仙女士不靠谱的行为暂时抛之脑后,他看完棠溪生这套毫无意义的丝滑小连招,不禁失笑,摇了摇头。
总感觉他们家遗传的不靠谱会传染。
这不就传染到棠溪生身上了?
片刻后,齐思筠意识到了一个残忍的事实,嘴角倏地朝下一垮。
会这么期待再去醉春溪,为的只可能是吃饭,如果是这样,就证明棠溪生忘记了那个酒精发作的夜晚,或者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