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齐思雅原本想伸手,礼节性地握一下,结果瞥见二人紧握的手,画风陡然一转,“齐思筠,还不快替乖崽接完,接一半什么意思?你姐我要累死了!”
她话语中夹杂着些许怒意,恶狠狠地甩了个眼刀,眼神颇有种“怎么就让你这只猪拱到白菜”的意味。
“是是是,遵命。”齐思筠难得没有直接反驳齐思雅,接过全部礼物。
他牵着棠溪生,招呼许管家走出电梯。
见几位活祖宗终于放弃了隔着电梯交流感情,许管家总算不用再沉默着一直摁开门键,面无表情地收回手。
之前那两只胳膊被袋子压得举不起来,微微颤抖,却把脸挡了个一干二净,现在礼物转移了阵地,棠溪生的视野一片清明,他抬眼,定睛一看,总算看清了侧着身子,走在前方领路的人——
是一位长发及腰的女生。
齐思雅脚踩5的高跟鞋,穿着米白色的风衣,疲惫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兴奋,宛如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,劳累奔波,终于抵达了终点,最重要的是,她长得和齐思筠有三四分相似。
果然是姐姐。
……原来这就是姐姐啊。
棠溪生看着齐思雅的身影,默默听着齐思筠和她交谈,说的都是一些家常话,还伴随着斗嘴和白眼,莫名生出一些以前不曾有的感慨。
鲛人一族很少有兄弟姐妹,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,连鱼尾的花纹和颜色都不会完全相同,他们由父母结合,孕育而生,是爱情的结晶,是至死不渝的誓言,更是海洋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