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他还气焰嚣张,打算质问齐思筠,现在的表现判若两人。
甚至大脑宕机,仍在回答上上句话。
“猫猫发消息表达了一次‘讨厌’,刚才不小心吐槽了两遍‘讨厌’,”齐思筠后退了半步,掰着手指头,开始数数,“嗯……还当着我的面嘀咕了一句‘讨厌’。”
猫可不会发消息,更不可能说人话。
这个偌大的客厅里,除了在数数的齐思筠,会说人话的只有鱼。
一条上岸多日的猫猫鱼。
“我才没……呸,猫才没有呢!”棠溪生脖子和耳朵烧得厉害,气急败坏地想伸手堵耳朵,就听到肚子发出咕的响声。
比起社死,反倒更像来救鱼于水火的天籁之音。
棠溪生立刻转移话题,“我饿了,齐思筠。”
输了。
话一出口,他顿时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矮了一头,可现在又不是在海里玩捕食比赛,比谁抓到的鱼更多,怎么能分出输赢呢?
真奇怪。
棠溪生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,有微弱的火苗在心尖跳动,有温度,却并不足以灼烧到主人,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齐思筠,仿佛这样就能看透自己的内心。
齐思筠偏浅色的眼睛正好被昏暗的阴影所笼罩,目光沉沉,就好像有很多心事的模样。
棠溪生又发了会儿呆,鼓起勇气喊道:“齐思筠。”
齐思筠秒接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