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可以免费听的吗?
不对。
这种话怎么会从许叔嘴里蹦出来?是他疯了,还是这个世界要崩塌了?
……或者说他是要准备穿书了?
齐思筠说不出话。
齐思筠人傻了。
棠溪生眨眨眼睛,觉得初见时许管家那意味不明的目光,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,他仔细品味了一番以后,甚至品出那双眼睛里散发着某一种坚定信念——
比如“我产品真香”,又或者“ttxql就应该由我来守护”。
尽管许管家仍然穿着制服,戴着手套,但在齐思筠和棠溪生眼中,他的形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一人震惊到崩溃,一鱼放松到愉悦。
许管家经受过严格的训练,遇到这种情况,一般不会轻易发笑,还能从容地把猫抓板放下,摆在那一堆宠物用品的中间,最后他飘然而过,径直走向电梯。
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,直至完全消失,棠溪生盯着齐思筠的眼睛,捧读道:“锻炼,摆pose,搞行为艺术。”
三个猜测,分明全错。
没想到是最普通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