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会操作手机以来,除了返回键,棠溪生最熟悉的就是删除键,包括他自己的照片在内,连带那些女孩子的照片,通通都删干净了。
从背景以及头顶打光的角度来看,其他被偷拍的女孩子刚刚也在这个店里,和他站过的位置差不多,只是当事人根本不知道,甚至已经挑完宠物和宠物用品,去了别的区域,或者离开宠物之家了。
而且,就算相册里的照片删除了,不知道云端还有没有备份。
没删干净,总是存在安全隐患的。
“切,不就几张照片吗?我又不干什么,小气,”偷拍者重新把手机揣回裤兜里,嘴还在犯贱,“大老爷们儿留一头长发,装得像个妹子,不知道在勾引谁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就算了,没想到还有性别认知障碍,”齐思筠启唇就怼,攻击力强到没边,“有呼吸的时间,不如早点赶去医院,先把脑子摘了,再把眼睛捐了。”
“你不要侮辱医院呀,”棠溪生抠抠齐思筠的掌心,在一旁补刀,“这个人的硬件条件太差了,垃圾桶都不愿意收留他。”
如果打人不犯法,这人已经被他一拳捶得镶进墙壁里,抠都抠不下来了。
……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。
棠溪生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的对,”齐思筠斜睨了那人一眼,嘴角的弧度充满不屑,“真是垃圾分类都找不到合适的标签。”
见二人开启语言模式的混合双打,偷拍者没有再回嘴,他拎着包,骂骂咧咧地转身,跑出了大门,连头也不敢回。
棠溪生眼看这人走了,旁边的齐思筠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,有些焦急地问:“我们不拦住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