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生现在还没有,却体会到被人家当面喊圈名是何等羞耻的感受。
亏他之前还喊过好几次,疑似作死。
“时雨老师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”棠溪生捏拳,捶了齐思筠一下,“我粉丝还没有你微博粉丝的零头多。”
棠溪生只开过两次直播。
第一次纯粹是被平台坑了,第二次是因为卷入舆论,为了澄清谣言才开的,两次直播的共同点在于他从头到尾只漏了一张脸,脖子以下的部分几乎都看不到,直播如此抽象,导致观众成分更加复杂。
大部分是来看乐子的吃瓜群众,骂人难听和进行言语骚扰的猥琐怪,以及小部分钱多不怕撒的大佬……再加上棠溪生开播时间随心所欲,吸不到什么真爱粉,长此以往,打赏的人只会越来越少。
直播,不能完全当作谋生的手段。
棠溪生有些迷茫。
等到半年后恋爱合约结束,他离开齐家,就又变回一条孤家寡鱼了,到时候既没身份又没钱,该怎么养活自己呢?
是该发挥体能优势,找一个工地搬砖?
还是干点听起来高端的,试试能不能当酒吧驻唱的c?
……或者是那种头疼、腿疼、肚子疼的全自动出图模特?
棠溪生越想越头疼,轻轻揉开紧皱的眉心,他现在想都不敢想,等之后开始发有关spy的视频,会有多少小警察冲进评论区开炮,于是惆怅地摸了摸左胸口——
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其有力,供血充足,是一副骂不死的模样。
歪瑞古德。
不管半年后的生活会变成怎样,至少在合约期限内,他会认真了解齐思筠要求他出的cp角色,该补番就补番,该看小说就看小说,该玩游戏就把游戏打到通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