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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溪生把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,吃得心满意足,这才想起来反驳齐思筠,“这个火腿片很好吃,你不要辜负王婶的心意嘛。”

作为客人,这么说好像不太好。

而且,齐思筠平常基本不会这样说话,难道是味觉出问题了,心情不好吗?

“齐思筠。”棠溪生喊了一声,试探着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语气真挚而关切,跟刚才冷漠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“没事,”齐思筠简直搞不懂棠溪生的脑袋里在想什么,摇摇头,语气仍旧硬邦邦的,“我挺好的。”

棠溪生不懂人类的这些弯弯绕绕,更猜不透某人的小心思,只知道齐思筠说“没事”就是没事。

于是他哦了一声,彻底放心了。

齐思筠捏着杯子,把剩下的豆浆全部喝完,站起来准备离开,“我吃好了,你慢慢吃。”

棠溪生正盯着齐思筠盘里的三明治和煎蛋,这些东西还一动不动地躺在盘子里,散发着扑鼻的香气,就像在说“快来吃我吧,再不吃我就冷掉了”。

这是阳谋。

一个明晃晃的邀请。

棠溪生脑子里只剩下“珍惜粮食,偷偷吃掉”和“别捡垃圾,好丢人”这两个念头,当即口不对心地敷衍道:“嗷,好,拜拜。”

齐思筠听到这么个回答,突然气笑了。

网上都说:在一方不太懂感情的情况下,微醺的状态加上暧昧的氛围,能够促进情感发酵,没想到昨晚刚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,上了点强度,一夜过去,作为暧昧对象的棠溪生开始躲着他了。

这就好比做题时带公式,步骤全对,得到的结果全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