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。
是喝起来刚好感到舒适的温度。
看样子是不久前有人进过房间,并且极其贴心地给他倒上了热水,棠溪生收回手,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,将水一饮而尽,后知后觉地一激灵。
他刚才还没有睡醒,这大早上的,有谁敢不请自来?
又谁有这么好心,会给他端水?
——答案不言而喻。
棠溪生把水杯放回原处,在被子的角落解救出被裹成一团的手机,扫脸解锁,看了眼时间,他发现和之前宅在家里时的作息差不多,这才放下心来。
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,一阵接一阵地涌向棠溪生大脑,根本控制不住。
喝酒前,他的记忆清晰,四个人聊了许多,连一个句号都没有忘记;喝酒后,他的记忆朦胧,像是被人用力蒙上了一块白布,断断续续的。
这种醉酒的感觉太神奇了。
起先是轻飘飘的,感觉漫步在云端,醒来以后又截然不同,只剩下头昏脑胀。
棠溪生微微蹙眉,捏了捏下巴。
就像是躺在家里,看了一部由他主演的盗版电影,最后还烂尾了。
“啊,啊,”棠溪生扶着脑袋轻晃,用爬音阶的方式来清嗓子,“啊啊啊。”
虽然说酒有水的成分,但他酒量实在是肉眼可见的差,居然半杯就倒下了……
说出去一点也不威风。